他策马上前,没有停,直接伸出拳头。
他策马上前,没有停,直接伸出拳头。
埃里克也伸手,与他重重一碰,一声闷响。
根特大笑。
“你知道吗?就在一周前,我还和图卢兹伯爵在克罗地亚。
那鬼地方连酒都是苦的,人待不住。”
他吐出一口气,像是在回味那段糟糕经历。
“我在那儿——丢了不少马。”
他耸了耸肩。
“正打算去一趟伊比利亚。换些好马。再弄几把托莱多的钢,造些好剑。”
他顿了一下,看向埃里克,咧嘴一笑。
“结果刚动身,就听说,有人敢找你麻烦。”根特看向法兰克国王腓力,笑意还在,但声音已经冷了下来,用蹩脚的法语说道:“真是活腻了。他们不知道——是谁在耶路撒冷,为他们这些胆小鬼的灵魂流血吗?”
根特伯爵带来了两百名德意志骑士,一千五百名步兵。
“在法兰克人面前说大话别闪了舌头,德意志人。”腓力麾下的鲁西伯爵立即上前还击:“祈祷你们这些微不足道的人,能够活到你们的皇帝来赎你们。”
空气骤然一紧。
就在这时西方,号角再次响起。
这一次,不止一声,而且是三面旗帜,同时升起。
先是雷恩伯爵的红色纹章。
然后南特伯爵的白色旗帜。
而在两者之间一面更醒目的旗帜,欧特维尔家族,风中猎猎作响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被吸引了过去。
队伍最前方一骑当先。
那不是一位老将,也不是一位骑士领主。
而是一名少女,她身着锁甲,披风翻飞,骑在战马上,姿态稳得惊人。
没有迟疑,没有减速。
她就这样,直直地冲进这片已经拥挤不堪的战场,来至埃里克身边。
埃里克的目光,瞬间凝住。
那不是别人。
正是他的堂妹,芙兰汀娜。
“背着我做事,有仗打也不喊我。看看,看看。”
芙兰汀娜瞬时显摆了起来,她抬手一指,顺着指过去——斯蒂芬,根特,还她身后那一片布列塔尼旗帜。
“热闹得很啊。”
她轻轻哼了一声,嘴角却已经翘了起来,“没想到吧,还得我来救你。
你不会觉得他们是凑巧来这里的吧。全能地上帝微微皱眉,从法兰克到德意志,所有人就过来拯救他的剑。
想得美,除了你可爱的堂妹,还有谁,会替你操这份心?
打仗哪又不拉盟友的。这回吃亏了吧。”
芙兰汀娜用夸张的语调揶揄道。
“你这疯小鬼。”埃里克捂着自己的脑袋,忍不住笑了,“你怎么把雷恩伯爵和南特伯爵的军队也带了过来?”
“这有什么难的。我和雷恩伯爵说南特伯爵要去帮你打英格兰,再和南特伯爵说雷恩伯爵已经找你的路上了。然后他们就团结在我的背后了。”芙兰汀娜对着埃里克翻了翻手,“军队啊,易如反掌。”
“好吧,我向你道歉。”埃里克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说抱歉没屁用,让对面也抱歉!”芙兰汀娜伸出马鞭指向了法兰克国王腓力。
芙兰汀娜带来了四百名布列塔尼骑士,一千名步兵。
现在埃里克和鲁弗斯麾下骑士瞬时暴涨至两千名,步兵超过万名。
现在埃里克和鲁弗斯麾下骑士瞬时暴涨至两千名,步兵超过万名。
虽然军队数量仍然不及法兰克国王腓力和佛兰德斯联军的数量,但是未必没有一战的实力。
当然,前提只有一个,城门——不能再开。
亨利仍在城中,他手中,至少还有上千骑士,数千撒克逊步兵。
一旦出城,局势仍会瞬间逆转。
腓力看着这一切,脸色没有太大变化,只是目光更冷了一些。
“以卵击石。”他低声说道,“愚不可及。”
话音落下。
腓力已经不再多,他抬手,骑士迅速集结。
长枪压低,盾面相接,阵形在极短的时间内收紧。
与此同时。
在他们后方,原本被地势遮挡的区域中。
人影,一层层浮现。
先是旗帜。
然后是骑士的头盔。
再然后整排整排的军阵。
骑士数量远不止两千,两千五百,甚至更多。
局势,似乎已经再次倾向一方。
然而就在这一刻,东方,号角再次响起。
比之前更高,更急,像是在撕开空气。
所有人的目光,被迫转向那一侧,地平线上,一面旗帜,缓缓升起。
红底,盾徽之上一只白犬,口衔骨头,熟悉得——令人心头一沉。
然后,是军队,一整支庞大的队伍,正在逼近。
他们的阵列不像纯粹的德意志军队,带着一丝意大利的精致与秩序,像是两种世界的交汇。
他们同样朝着埃里克一方推进。
军阵逼近之时,前排的骑士,自行分开,没有命令,却整齐一致。
一道身影骑马而出。
她没有披甲,而是一身酒红色的骑乘礼装。
她的衣摆自两侧开衩,垂落在马侧,既利于行动,又不失庄重。
肩上披着一件短斗篷,随风轻动。
她的长发,是红中带金的颜色,盘起发髻,一丝不乱。
一顶意大利风格的侯爵冠冕,在阳光下静静闪光。
埃里克几乎立刻愣住了,随后低声对着芙兰汀娜说:“你怎么把她也喊过来了?”
“打仗肯定得喊大盟友啊。军力都不对等,怎么打呀。”芙兰汀娜理所当然地说道。
“你和她怎么说的?”埃里克问道。
“我说你正被英格兰国王揍得嗷嗷叫,但好在你的兄弟对你不离不弃,并且你胸有大志,宁折不弯。就是暂时回不来意大利有些遗憾。一个求援的字眼都没有。”芙兰汀娜笑着,她伸手拍了拍埃里克的胸口,“放心。你的面子——我给你留得好好的。”
埃里克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(+_+)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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