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晚回招待所,躺在黑漆漆的屋子里想了很久。”
周秉衡弯下腰,双手撑在她身侧,两人距离拉得极近。
“我其实有严重的感情洁癖。”
他不碰苏星眠的原因,不是不想,而是他的自制力不允许他在没有完全确认彼此心意之前越界。
再者他总觉得她还小,太过分,容易吓到她,应该循序渐进。
他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回答她最初的问题。
“我不会有爷爷那样的情况。”
“如果我确定自己没有心动的人,我又需要报效国家,需要给上级领导一个可靠的家庭印象,我会跟一个背景合适的女同志定下契约婚姻。”
周秉衡声音越来越低,斯文的面容下藏着冷硬,更藏着超越这个时代的叛逆。
“我不会碰她。但我会给她该有的社会地位和尊重。”
“如果有一天,我真正的爱人千里迢迢找上门来,我会立刻签离婚报告,净身出户,带她走。”
苏星眠听得呼吸发紧。
“换做是我。”
她忽然眉眼弯弯,迎上他的目光。
“如果我是奶奶,我会一直找。就算走遍全天下,我也要找到确切的死亡证据才肯死心。”
话音未落,她猛地伸出手,两根手指,勾住他军装最上面那颗风纪扣的布环,用力往下一拽。
周秉衡被她拽得一个踉跄,上身重重压低了半寸。
“我是妖,不懂你们人类那些来生来世的弯弯绕绕。”
“我只知道,我的根扎在哪儿,哪儿的阳光就必须是我的,谁都别想抢。”
她语气里是近乎野蛮的占有欲,瞳仁深处泛着幽绿的光。
“上天只要在今生给我一次重逢的机会,我就会立刻冲上去,死死咬住,不死不休。”
周秉衡看着她决绝又带着几分野性的模样,感受着领口传来的力道,胸腔忽然发出一阵沉哑的震动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