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耐心和掌控力。
他嗓子沙哑,低语。
“做思想工作,得从根儿上入手。我先检查检查,看你的觉悟到了什么程度。”
苏星眠的脚趾在拖鞋里蜷缩起来,小腿绷得笔直。
体温在失控飙升。
一股馥郁又清甜的花香,从她皮肤底下往外渗,迅速弥漫了整间卧室。
她感觉自己快要被他掌心传来的温度融化了,身体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。
呜咽声从嗓子里挤出来,断断续续的。
“哥哥……”
这两个字被拉长了尾音,又软又颤。
周秉衡的动作终于停下。
他把人从书桌上捞起来,让她转过身,跨坐在自己腿上。
苏星眠的眼尾红了一片,长长的睫毛湿漉漉黏在一起,挂着将落未落的泪珠。
“讨厌吗?”
他的声音也哑了,手掌还贴在她滚烫的后腰上,语气却很认真。
苏星眠低头,看着那只刚才在她身上作乱的手。
修长,骨节分明,干净……
此刻正安安静静覆在她的腰上,和刚才的侵略性判若两人。
她先是点了下头。
紧接着,又飞快摇了下头。
周秉衡没催她。
只是用拇指在她腰窝处,一下一下轻轻摩挲着,帮她安抚那些还在乱窜的妖力和体温。
也就在这时,苏星眠的身体一僵。
她清晰感觉到,她的体温还有不受控溢出的花香,平复得很快。
花苞深处,那枚奶奶留下的银簪虚影,和簪子呼应,亮了一下,还透出一股温热。
它在压制她的失控。
苏星眠喘了好一会儿,呼吸才慢慢平下来。
她抬起头,耳朵尖烫得能煎鸡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