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耀祖说俄语,也好听?”
苏星眠心里咯噔一下。
坏了,这老狐狸居然还记着这茬。
当初在戈壁滩上,她复述何耀祖的俄语时,确实无心夸了一句。
“没、没有!”
她立刻补救,小鸡啄米似的点头。
“哥哥说什么都好听!哥哥说俄语是最好听的,你可以教我吗?我学得很快的。”
“是么?”
周秉衡的尾音微微上挑,又逼近一寸。
他的鼻尖几乎要蹭到她的,呼吸落在她脸上,烫得惊人。
“我说俄语,是最好听的?”
他重复完这个问题,话头一转,“可是眠眠,你还没有听过我讲俄语。”
话说的平淡至极,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。
苏星眠的心跳又漏了一拍,经络里的妖力本能开始活跃,不受控朝他那边涌去。
她终于品出味儿来了。
这人哪是在问她好不好听,分明就是在吃醋。
“今天不教俄语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气流擦着她的耳廓,激起一阵战栗。
“先来给你上一堂思想教育课,帮你端正一下态度问题。”
下一秒,苏星眠腰上一紧,被一只铁钳般的手臂扣住。
他稍一用力,就让她转了个身,双手撑在了冰凉的桌面上,将她整个人纳入怀中与书桌的方寸之间。
桌上的钢笔筒被她的手肘撞翻,几支钢笔骨碌碌滚到桌角,接二连三掉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苏星眠的棉毛衫被推到了腰际,皱巴巴堆成一团。
底下白皙的皮肤和一小截纤细的腰窝,就这么暴露在空气里。
她的手指抠住桌沿。
身后的人,军裤皮带扣一丝不苟,新换的棉毛衫也没有一丝褶皱。
只有越来越沉的呼吸,泄露了他此刻的情绪。
那只修长分明的手,沿着她的脊椎,不疾不徐地往下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