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星眠这边开了个好头,周秉衡那边也没闲着。
海滩边,周大团长正被自家二弟训得像个新兵蛋子。
“大哥,你要是真想娶人家,就把你那团长的派头收一收。”
周秉衡靠着椰子树,语气慢条斯理。
“沈织怕的就是权势压人。你要是再敢提什么帮她查父母、罩着她这类的话,她只会觉得你跟当年那个害她的混账没区别。”
周秉源倒是没有被戳破心事的羞恼。
他梗着脖子,“那老子该咋办?总不能见着她不说话吧?”
“你那张阎王脸,不说话比说话强。”
周秉衡瞥了他一眼。
“闭上你的嘴,多干活,少说话,这是你唯一的机会。”
苏星眠觉得老狐狸说的有道理,疯狂点头。
毕竟不是谁都像她家老狐狸那么会说话,那么温柔,那么俊秀斯文。
大哥不会说话,长得凶,那就少说话,多做事嘛。
周秉源不服气,很想反驳他的话。
但谁让人家是三兄弟里唯一一个有媳妇的,弟妹还对这臭小子崇拜爱慕的不行。
他被训得一点脾气都没有,连连点头。
于是,原本凶神恶煞的周大团长,这几天像是转了性。
沈织为了赶工,常常错过饭点。
晚上八点,她揉着酸痛的脖颈推开门,门槛旁的木台阶上,悄无声息放着一个军用保温饭盒。
她愣了一下,弯腰打开。
里面是冒着热气的海鱼汤和白米饭,底下压着张字条,字迹硬邦邦的。
“胃不好,记得吃饭。”
沈织捏着那张条子,抬起头看向远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