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力、交易、拿家人的安危做筹码。
这和当年那个为了晋升,亲手把她和她全家推入深渊的前未婚夫,有何区别?
沈织眼底的恐惧瞬间褪去,化为被羞辱到极致的愤恨。
“周团长。”
她站起身,将手里的剪刀啪地一声拍在木桌上。
“我沈织是成分不好,不是骨头贱。”
她站起身,迎着那股压迫感走了过去。
“我爹娘的死活,不劳你一个外人费心。收起你那套恩赐的嘴脸。”
沈织通红的眼眶里烧着烈火。
“出去。”
周秉源被她的话砸得晕头转向。
他想不通,自己的一片真心怎么就成了混账行径?
没等他开口,沈织一把推开他,房门砰的一声在他鼻尖前合上。
周秉源被门板震得晃了晃,高大的身躯颓然靠在门框上。
胸口缝合的伤口被牵扯得生疼,额角冷汗直流。
……
距离缝纫组有一百多米的椰子树下。
苏星眠把这场灾难级的表白听得一字不落。
自从在次生林接受了她的妖力反哺,周秉衡的五感也得到了强化。
刚才那番“强抢民女”般的蠢话,他自然也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哥哥,大哥……他怎么能那么说话啊?那不是在逼婚吗?”
苏星眠扯着周秉衡的袖子,花妖的思维无法理解这种复杂的人类情感。
周秉衡揉着发胀的眉心,低低吐出两个字。
“蠢货。”
他牵着苏星眠回了招待所。
自家大哥的脾气他最清楚,一块又硬又直的茅坑石头,受了这种情伤,怕是接下来的伤都好不利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