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星眠没说话,只用手指捻了捻。
经络里的妖力反馈出明确的排斥反应。
品质越差,手指越刺挠。
“大叔,你这海带是陈货拿来泡发的吧?”
苏星眠直接甩回了摊位。
“这种成色,也好意思按头水的价卖?”
摊主当即变了脸,眼睛一瞪,“嘿!你这小姑娘怎么说话呢?不懂别瞎说,败我生意。”
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围了过来。
坐在三轮车上的周秉衡抬起手,翻开黑皮军官证,平放在车斗上。
摊主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。
他咽了口唾沫,立刻换了副笑脸,从柜台底下搬出一个布袋。
“哎哟,是我有眼无珠,您是行家,这是今年刚晒的头水货,还没过过明路,您看这色泽……”
他打开袋子,一股新鲜的海货味道扑面而来。
苏星眠这才满意点头,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买到最后。
苏星眠咬开一颗买来的手工椰子糖。
清甜的乳香和椰香在舌尖上化开。
她转过头,看着跟在后面的男人。
周秉衡停了车,走上前,帮她把散落下来的围巾重新缠好,裹住被海风吹得发凉的脖颈。
苏星眠手里剥开另一颗椰子糖,直接往前一送,塞进他嘴里。
“哥哥,谢谢你带我来。”
周秉衡牵过她的手,塞进自己宽大的上衣口袋里。
“把手揣好,别吹风。”
两人走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。
阳光透过高耸的椰子树缝隙,在他们的背影上留下斑驳的光斑。
一个身姿挺拔如青松,一个裹得严严实实被牵着走。
后边拉着满满当当四大麻袋的干货。
走到街口转角,苏星眠的脚步停了下来。
一个穿灰布夹克的男人,手里端着一只搪瓷杯,坐在长椅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