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秉衡从容夹起,吃了。
周秉闻看得感动万分。
“二嫂,你对我真好……哎!这什么情况!”
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碗里刚才二嫂递过来的蟹钳,被二哥一筷子毫不留情地夹走了。
周秉闻倒吸一口气。
敢怒不敢。
行吧,自己挖的蟹黄一样香。
吃到一半,苏星眠放下手里的海胆壳。
“哥哥。”
“这新鲜的海货咱们带不回大西北,但干货可以。我想买一批带回去。”
她掰着手指头,挨个报人名。
“翠花姐家的小宝爱吃甜的,椰子糖得买两斤。”
“马姐家四口人干活出力大,海参带一斤。”
“吴姐姐现在怀着孕,海带大虾米补钙。”
“魏叔快五十了,骨头脆,墨鱼干炖骨头最养人。”
“还有小赵,帮我守家还陪我上山,这边的椰子油防冻龟裂最好,给他装一罐。”
周秉衡听着,嘴角始终噙着那一抹温润的笑。
谁给她一分好,她不光记着,还挖空心思加倍还。
别人以为她精明,其实骨子里是最实在的。
他自己是个腹黑利己的,却愿意纵着宠着。
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叠东西,放在桌上。
一沓全国通用粮票、副食票,底下压着四百块大团结。
“明早有集市,想怎么买就怎么买,不用算计。”
苏星眠眼睛直接弯成了月牙,双手把钱票捂在胸口,脸颊红扑扑的。
次日上午。
海岛驻地后勤部对接的内部集市,外加附近最大的贸易街市。
周秉衡借了辆后勤三轮车,当起了司机兼搬运工。
苏星眠在一个干货摊子前停下,拎起一捆海带。
摊主是个精瘦的矮个子,见她年轻面生,热情招呼。
“小姑娘,买海带啊?我这可是刚从深海捞上来的头水货,肉厚着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