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星眠从周秉衡身后探出脑袋,装作什么都不懂,清澈的眼睛无辜眨了眨。
经络深处,一股迟来的暖意终于涌了进来。
暖意如潮。
功德到账了。
那股暖流沿着经络铺展,冲过第七层花瓣已经稳固的花苞根部,继续往上推。
第八层花瓣的边缘,有那么一根极细极细的脉络,被暖意浸润了一下。
只是蹭了一下。
还差得远。
但方向对了。
苏星眠低下头,抿住了翘起来的嘴角。
周秉衡拉着她的手心碾了碾,温度回到了正常的36度。
“这不可能!”
一声尖叫打破了屋里的死寂。
那个江家人一个箭步冲上来,手死死扣在箱沿上。
他那一双眼睛瞪得充血,指着图纸,指尖甚至在颤抖。
“是你。”
他转向苏星眠,“箱子从海里捞出来,裂缝都在,你刚才对箱子做了什么?”
许政委和周秉源的脸色都沉了下来。
苏星眠还没来得及眨眼,一道高大的身影已经挡在了她身前。
周秉衡甚至没有看那个叫嚣的男人一眼。
他的声音依旧温和,却带着一股子凉意。
“这位同志,说话要讲证据。”
他伸手指了指一旁满脸错愕的工程师。
“你是在质疑我军工程兵的专业判断,还是在暗示,我们守备区的会议室里,能发生什么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?”
这话一出,性质就变了。
那人被噎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强辩道。
“我亲眼看见她把手放在箱子上!”
“我爱人晕船,体温偏低,想借着箱子的凉意缓解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