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星眠不慌不忙收了针。
周秉源试着动了一下右腿,没有滞涩感。
他双手一撑床沿,直接从病床上站了起来。
这一下把马成川吓得够呛。
“周团长,你刚做完手术没几天,千万不能下地。”
周秉源一抬手,拨开了马成川。
他站得笔直,呼吸从没有过的顺畅。
“我没事。胸口不闷了,伤口这会儿也没感觉疼。”
马成川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。
这根本无法用现有的医学理论来解释,他激动得直搓手。
“苏老后继有人啊!这苏氏针法,绝对是青出于蓝胜于蓝!”
周秉源稳稳站定。
周秉闻上前想伸把手扶着,直接被他推开。
这位在南部风浪里打转了十几年的铁血团长,大步走到苏星眠面前。
双脚一并。
“唰!”
抬手,敬了一个极其标准有力的军礼。
苏星眠吓了一跳,连忙往周秉衡身边躲了半步。
“大哥,你这是干什么。”
周秉源没放下手,“弟妹,受着。”
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你那颗药,还有这几针,保住的不光是我周秉源这条命。那个箱子弄丢了,我要是就这么窝囊地死了,算是逃避责任的孬种。你把我救回来,是保住了我作为军人的底线。”
他放下手。
“客套话大哥不说。以后在这周家,谁敢让你受半点委屈,我第一个不答应。你的事,以后就是我周秉源的事。”
铁汉子一诺千钧。
等马成川离开,方岚也拉着周秉闻去打热水。
角落里,一直没出声的海军独立团政委老许走了过来,把一张南部大比例尺的泛黄海图摊在小圆桌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