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功了。
苏星眠还没来得及高兴,就发现暴涨的妖力达到了临界点。
她即将迎来又一次妖力质变。
她垂眼看了一下自己的手。
皮肤下有尖刺供出来,隐约透出一丝极淡的绿光。
身后小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苏星眠咬破舌尖,借着那股疼,硬把体内横冲直撞的妖力悉数往下压。
顺着双腿,从脚底灌进贺兰山地下的根系网络。
这股能量太庞大,根系吃不下。
再多灌一分,方圆几十公里的植物就得集体发疯。
情急之下,她将妖力的洪流强行拐弯,轰进贺兰山东麓十二米深处的那条水脉。
几十公里外的山坳缓坡。
两个后勤战士正抡着镐头打井,刚往下刨了不到两米。
地下突然传来一阵闷响。
一股腰般粗的水柱掀开板结的冻土,冲天而起,在半空中炸开白花花的水雾。
两个战士被浇了个透心凉,全傻在原地。
贺兰山的戈壁滩上,硬生生打出了自流涌泉。
这一下泄压,要了命。
庞大妖力过境的余波,顺着地底水气朝四面八方溢散。
苏星眠方圆十米之内,枯黄的荒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根部往上返绿。
几株本该在深秋落光叶子的山杨,光秃秃的枝条上硬生生鼓出了芽包。
收不住。
苏星眠闭上眼,在意识里下了死命令。
关上。全都关上!
妖力被硬生生截断的那一瞬,反噬劈头盖脸砸下来。
骨头缝里一半着火一半灌冰,体温在一息之间骤上骤下。
“嫂子,怎么不走?”
小赵走到了她身侧。
苏星眠把手死死揣在大衣兜里,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