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在医学上找不到任何解释。
宋青青靠在硬板床头,脸色发白,呼吸倒是平稳。
就在半小时前,她咬牙用尽系统里仅剩的全部积分,兑换了一支初级修复药剂,强行把濒临崩溃的反噬状态压下去。
“秉闻,我是不是没事了?”
她嗓音发虚。
周秉闻把听诊器团成一团,随意塞进白大褂口袋。
“暂时死不了。”
他把化验单反扣在桌面上,没给她看。
“你这病,全天下哪本医书上都没写过。”
丢下这句话,他拉开门走了。
走廊里他的脚步声远去,值班室安静下来。
宋青青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门口的护士探进半个身子,说师部总机转了一通长途电话过来。
宋青青接过话筒。
“喂,爸。”
她以为是家里打来慰问的,声音刻意放软了几分。
“别叫我爸!”
电话那头传来宋父压着火气的吼声,每个字都往外蹦。
“你到底在外面捅了什么天大的篓子?周邦成跟肖志远今天一早联袂登门,在我们家客厅坐了一上午!”
宋青青的手指箍紧了话筒,骨节硌得发疼。
“茶喝了四壶,话里话外全在敲打我。”
宋父的声音压得更低,带上了一种被人踩住脖子后的屈辱感。
“电话更是直接打到了我办公室,你知不知道我在同事面前怎么抬头的?宋家的脸全被你丢尽了!”
“爸,你听我解释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
“解释?”
宋父冷笑一声截断了她。
“刚才家里已经开过会了。”
“从今天起,你跟宋家没有任何关系。以后死在外面也别往家里打电话!”
话音未落,听筒里传来一阵争抢的声响。
“姐姐,你也有今天啊。”
宋宁宁声音从听筒里钻了出来。
“你不是最聪明吗?从小到大不是总压我一头吗?”
她笑声又轻又细,像一把小刀子往人软肉上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