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秋梨嘴上说乱花钱,但苏星眠能感觉出来她很开心。
苏星眠想起来这两个月里哥哥为她做的那些事情。
她也开心。
但她也想要发夹,或者别的什么东西。
“不行。”
周秉衡抬了抬眼。
“要给。”
苏星眠扯了扯他的袖口。
“我想要哥哥给我买礼物。”
声音软软的,理直气壮。
没有撒娇的弯弯绕绕,也没有算计的小心思,就是很直地说出来了。
周秉衡看着她。
他太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了。
心思深,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在脑子里转过好几道弯。
和人打交道,三句话里至少有一句半是为了引导对方。
连对她,他也不是没有算计过。
从领证到搬家到为她写报告,每一步棋的背后都有考量。
但她不一样。
她想要什么就说什么,喜欢就喜欢,冷了就说冷了,想亲就说想亲。
现在她说想要礼物。
不讲道理,不兜圈子,就是最直的一句“我想要”。
这种干干净净,没有半点弯弯绕绕的依赖,比她所有的撒娇加在一起都让他上头。
周秉衡把笔记本合起来搁到一边,伸手把她整个人拽了过来。
苏星眠被拉进他怀里的时候,听见他胸腔里震动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
苏星眠闭上眼,把脸往他胸口蹭了蹭,嘴角翘起来就放不下去了。
三千公里外,京城,周家大院。
书房的灯开着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
周振国坐在书桌后面。
面前摊着几份文件,最上面一页是彻查回来的流转记录。
肖震山坐在对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