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唇瓣划向太阳穴,再到耳畔。
“是天上的星星,还是……眠眠?”
声音混着气息钻进耳道。
酥得她一整个花枝乱颤。
轰一声。
苏星眠体温暴涨。
花香从皮肤下面往外渗,浓得整间屋子都兜不住。
室内光线彻底暗下去,喘息声不止。
良久。
“哥哥,耳朵会开花的。”
……
菜地出苗第九天。
菠菜撑开了第三片真叶,颜色深得发油,叶肉比苏星眠在南方见过的任何菠菜都厚。
但最让她惊喜的,不是菠菜。
是沙葱。
角落那几丛不起眼的沙葱,这几天疯了一样往上窜。
最高的一棵冒过一,茎秆粗过筷子,指甲掐一下,汁水直往外冒,辛香扑鼻。
苏星眠手掌贴了一下地面,妖力探下去。
沙葱的主根穿透盐碱硬壳,死死咬住地下水脉,吸水量是菠菜的三倍。
这东西天生就是戈壁的种。
马春兰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,蹲在另一畦菠菜旁边间苗,手里拿着把小铲子,闷头不吭声。
自从那场赌之后,她天天来,来了也不多话。
苏星眠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,偶尔蹦一两句专业意见,语气客气得不像同一个人。
“苏同志,你这沙葱长得不对劲。”
马春兰直起腰,拿铲子指了指角落。
苏星眠走过去。
马春兰扒开底部的土看了一眼,皱着眉。
“我种了十年菜,沙葱见过不少,哪有长这么快的。”
“九天,一高,茎秆青翠,正常的沙葱同样时间能冒三厘米就不错了。”
苏星眠蹲下来,表情认真地听。
马春兰掰了一小截沙葱尖,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。
“味儿也不对。”
犹豫了一下,她把那截沙葱尖塞嘴里嚼了。
嚼了两口,停住。
“这……”
苏星眠歪着脑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