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苞在灵魂深处疯狂绽放,从第五层半直接冲到第六层边缘。
花香从她身上涌出来,灌了半间屋子。
他嘴唇含住她的下唇,轻柔缓慢。
引导她张开一点,再张开一点。
苏星眠完全不知道怎么回应。
她只知道他的嘴唇是烫的,柔软的,有弹性的,还有一点酒的味道。
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住了他胸前的衬衣。
三十七度五。
他含着她的嘴唇轻轻碾了一下。
三十八度。
花香浓烈到连他自己都被冲击了一瞬,他手臂一紧,把她整个人箍进了怀里。
但他没有加深。
三秒后他撤开了。
“小笨蛋,呼吸。”
他声音压得很低,带了一层沙。
苏星眠这才发现自己全程忘了呼吸。
她大口吸气,胸腔剧烈起伏,脸烫得不行。
周秉衡拇指按在她后颈上,呼吸已经在十秒内恢复了平稳。
政委的自制力,在这个瞬间体现得让人想踹他一脚。
“小骗子。”
他说,尾音带了极淡的笑。
苏星眠喘了半天才找回声音。
“我,我哪里骗你了?”
“你说你冷。”
他随口指出一项。
“我之前确实冷啊。”
“现在多少度?”
苏星眠默默感知了一下自己的体温。
三十八度。
历史最高纪录。
她把脸埋进他胸口。
“……三十八。”
他的胸腔震动了一下,忍着笑。
“下次还敢乱翻吗?”
苏星眠闷在他怀里,耳朵烫红。
想了三秒。
“……能再亲一次吗?”
周秉衡手从她后颈滑到肩膀上,把她从怀里推出来一点距离。
他看着她,视线落在微微肿着的嘴唇。
他这次没藏,让她看到他正在忍。
“明天。”
苏星眠眨了一下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