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伸手,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。
苏星眠被弹得往后退了半步,手捂住额头,眼睛瞪圆了。
老狐狸果然爱弹人脑瓜崩,小叔子说的没错。
一只手抓住她捂额头的手腕,拉下来。
另一只手的拇指碾过她额心被弹红的那块皮肤。
他俯下身,距离近到她能看见他瞳仁里自己的倒影。
“刘大姐的话,以后少听。”
苏星眠心跳开始偏航了。
他拇指碾过额头的触感,干燥,滚烫,带着粗糙的茧。
“那我怎么知道你……”
“苏星眠。”
他第三次叫全名了。
每次叫全名都意味着她踩线了。
但苏星眠是霸王花,霸王花的核心特质就是踩线之后继续往前长。
她声音小了两分,但没有退。
“我只是想确认你的身体是健康的。”
沉默了三秒。
他手还扣在她手腕上,拇指的位置从她额头移到了太阳穴旁边,搭着没动。
“我的身体很健康。”
他说。
“刘大姐说的那些,和你在书上看到的那些……”
他斟酌了一下用词。
“在适当的时候,你都会知道。”
苏星眠歪脑袋。
“什么时候是适当的?”
“不是现在。”
苏星眠不太满意。
她正准备再进攻一轮,周秉衡松开了她的手腕,转身去灶房倒水。
转身的动作很自然,脚步稳,腰背挺直,跟走过团部走廊没什么两样。
但苏星眠的妖力扫到了他后脖颈从衣领里露出来的那截皮肤。
红了。
她盯着那截红看了两秒。
老狐狸的风纪扣能扣到最上面一颗,却挡不住后脖颈的颜色。
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。
他端着搪瓷缸子回来的时候,苏星眠已经走到了他面前,距离近到她必须仰头才能看到他的下巴。
“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