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做的饭比她自己煮的好吃十倍。
洗碗的时候经过院子,她蹲到花盆旁边。
霸王花的嫩芽又长了一点,两片叶子中间长出一个毛茸茸小刺球。
妖力感知扫过去,根系已经扎了三条,最长的一条触到了花盆底部。
是昨晚火炕的热催的。
还有他。
三十厘米外辐过来的体温催化了她的妖力循环,这颗本体分株跟着受了益。
她伸手摸了摸叶尖,芽尖朝她的方向偏了偏,亲昵得跟小狗蹭手心一样。
然后她看到了旁边的土面上。
一个浅浅的指印。
两个指节宽,按压的弧度是犹豫着伸过来又缩回去留下的。
他来看过了。
想碰,没碰。
苏星眠盯着那个指印看了好一阵。
他对那颗芽的态度,跟对她身上那些说不通的事一样。
他什么都看在眼里。
但他不问,不碰,不逼,只是缩回手,等她自己愿意说的那天。
苏星眠用指尖把那个指印旁边的土抹平了,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上午十点,院门被敲了三下。
苏星眠开门。
门外站着一个穿灰蓝色棉袄的年轻女人,肤色白净,眉目端庄秀丽,中等身量,手里端着一个布包。
苏星眠的妖力扫了一圈。
这个女人的气息很特殊,不像张翠花那样大开大合,也不像李秀英那样沉默深扎。
她身上有一股沉甸甸又饱满的东西,正在孕育什么。
苏星眠注意力拉紧了。
“我是梁劲的媳妇,吴秋梨。”
她把布包递过来。
“昨天身体不太舒服没能过来探望嫂子,今天补上。”
“蜂蜜是梁劲从驻地牧民那里换的,冲水喝润嗓子。这边干,你皮肤嫩,蜂蜜水比白开水养人”
苏星眠接过来,心里对吴秋梨的好感度飙升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