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二十三年。"
"二十三年。"苏震南重复了一遍,点了点头,"你帮我做件事。明天大典,你不用去山庄,留在祖宅。"
苏烈抬起头,露出不解的表情。
"大哥,你不去大典?"
"我去。你不去。"
苏震南弯下腰,一颗一颗地捡起地上的紫檀珠子。
"我不在祖宅的时候,有些事情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看着。"
苏烈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也没说,低头应了。
"好!"
苏震南把珠子攥在手里,没有再抬头看苏烈,只是说了最后一句话。
"去吧。"
苏烈退出静室,轻轻带上了门。
走到院子里的时候,夜风吹过来,才发现自己后背的衣服已经湿透了。
苏震南什么都没说,但苏烈能感觉到,大哥对老四起疑了。
紫檀手串断裂,这在苏家的规矩里不是好兆头。
再加上那句"老四最近在忙什么",大哥可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地问这种话。
苏烈站在院子里,抬头看着头顶被高墙切割成方块的夜空。
他执掌苏家的刑堂,当然替苏震东办过不少见不得光的事。
但那个时候并不知道老四藏得这么深!
现在大哥开始盯老四了。
而明天就是大典。
苏烈深吸一口气,把湿透的后背贴在廊柱上,让冰凉的石头替他降降温。
得想想怎么办了!
……
清晨六点,大雾。
燕京入秋之后的雾气特别重,能见度不到五十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