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恶鬼需要宗师级别的战力,逼降吴崇年需要掌握核心证据链。
这两样东西,秦风都不应该有。
除非他背后有人。
苏震东睁开眼,目光变得阴冷。
不管。
明天的大典不能停。
所有的筹码已经压上了。
四具冥器,养尸地的二十年阴气积蓄,八大世家的至阳法器,九阴凤体。
这些东西缺一不可,错过这次机会,下一个二十年他未必还活着。
吴崇年反了也无所谓。
安防系统的物理控制权在山庄内部,不在外面。
就算吴崇年把密钥交出去了,他已经改了备用口令,外部根本进不来。
至于恶鬼――
死了就死了,还有三个。
苏震东站起身,把恶鬼面具锁进了密室的保险柜里。
他走出密室,沿着地下通道往山庄的主体建筑走去。
脚步声在空旷的通道里回响。
"加派人手。"
他对通道尽头站岗的黑衣护卫说。
"今晚山庄外围三公里范围内,每两百米一个暗哨。任何人出现,先控制,后报告。"
护卫低头领命。
苏震东没有再说话,转身消失在通道深处。
……
同一时间,燕京苏家祖宅。
苏家祖宅在故宫东北方向的一条深巷里,占了整整三个四合院的面积,前后六进,最里面是一间独立的静室。
静室不大,二十来平方。
没有床,没有桌椅,只有一个蒲团和一串紫檀手串。
苏震南盘膝坐在蒲团上,闭着眼睛。
他今年五十八岁,是燕京苏家的现任家主。
苏家四兄弟,他排老大。
此时,手指拨动着紫檀手串,一颗一颗,节奏均匀。
突然。
拨到第三十六颗的时候,指尖感觉到了些许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