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到带着一种明确的蔑视。
“不过是一个靠抽取活人精血压制反噬的残次品罢了。”
林汉修的呼吸卡住了。
“那门《玄冥阴煞掌》,从小浸泡尸毒液练成,需要定期抽取处子精血压制体内阴火。如果没有足够的活人血肉做炉鼎……”
秦风伸出右手食指,点了点林汉修的胸口方向。
“他自己就会被阴火冻碎五脏六腑。”
内堂鸦雀无声。
林汉修整个人定在原地。
他的嘴唇翕动了两下,没有声音。
二十年。
这二十年里,他胸口的阴毒每到子时发作,寒气入骨,生不如死。
他找遍了燕京最顶级的中医,没有一个人能说出这毒的名字。
但秦风刚才说的每一个字――
“抽取活人精血”、“尸毒液浸泡”、“阴火反噬”
――他闭上眼,回忆毒发时那股吞噬生机的邪气……
严丝合缝。
一个字都没差。
孙海平跪在地上,惊愕地抬起头,红肿的眼睛瞪得溜圆。
这个年轻人,怎么会对那种邪功了如指掌?
“你……”林汉修的声音沙哑,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林老板。”
秦风站起来,右手插在裤兜里。
“你把他当成了神,可神不需要喝人血。”
林汉修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三次。
他不信。
或者说,他不敢信。
二十年的恐惧已经长进了他的骨头里,成了本能的一部分。
他承受不起代价。
因为那意味着拿整个林家去赌。
拿面前这个外甥女的命去赌。
他咬死了后槽牙。
“竖子狂妄!”
林汉修暴喝一声,全身残存的阴寒罡气疯狂涌出。
不走也得走!
罡气裹挟着刺骨的寒意朝秦风席卷过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