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多久没洗头洗澡了,浑身上下臭烘烘的,像是从乞丐窝里爬出来的一样,他现在也确实像是一个乞丐。
“娘,儿子知道错了,儿子一定会洗心革面,一定会好好读书,不辜负您的期望,我一定考个状元回来,让您享福,娘,您就原谅儿子好不好!”李耀祖嚎啕大哭。
他现在身无分文,执意留在德兴县,不过是为了不想失去读书的机会。
德兴县的各大学院都不肯收他入学了,他只好把算盘打在了白先生的身上,可白先生性格孤僻,是个极其难交往的人。
他不肯收徒,直到收了李居安。
李耀祖想不通,想破了脑袋都想不通。
李居安有什么好的,他有什么资格让白先生刮目相看,收他做学生呢?
既然想不通那就不想了,李耀祖想从薛宁身上入手。
那白先生看在薛宁的面子上,收了李居安做学生,那肯定也会看在薛宁的面子上收自己做学生。
毕竟他可是薛宁的亲儿子!
“你不是不喜欢读书嘛?”薛宁问:“你已经被书院赶出来了了,既然不能读书了,不如就不读了,你不是喜欢木工活吗?去做木工活吧。”
李耀祖听到这话,眼睛都瞪大了,“你,你知,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薛宁笑眯眯地:“我又没喝醉,清醒地很,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了。你喜欢做木工你就去做啊,又没人拦着你。”
李耀祖咆哮:“木工那种下三滥下九流的活我怎么能干呢!我可是秀才老爷,我可是有身份的人。”
身份?
薛宁冷笑着打量着李耀祖:“你现在有什么身份?臭身份还是脏身份?李耀祖,出门在外,身份是自己给的,读书哪就比做木工高级了?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说你是木匠都抬举了你。”
李耀祖羞的面红耳赤,望着薛宁眼睛恶毒的几乎要将她吃了。
就在这时,白如回听到动静,出来了。
李耀祖眼珠子滴溜一转,有了主意,他快步膝行来到白如回的跟前,嚎哭道:“白先生,只有行得正坐得直的人,以后才能给老百姓谋福利,这个李居安,道德败坏,他借着自己读书好,怂恿我娘不要自己的亲生儿子,转头供他去读书,白先生,您可要为我这个可怜人做主啊!”
他听别人说起过的白如回,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读圣贤书的白先生,压根就不知道,这位白先生,还有个极其特殊的癖好。
白如回仔细地看了眼李耀祖:“你是,李耀祖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