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不抓小鱼,只打老虎,反抗者,直接放倒。”
凌晨一点。
“忠义堂”大门被一辆重型越野车直接撞开。木屑横飞。
赵天虎猛地站起身,一脚踹翻了椅子:“谁他妈找死!”
回答他的是一枚破窗而入的催泪瓦斯。
白色的烟雾瞬间弥漫整个大厅。
木材商们剧烈咳嗽,四下逃窜。
赵天虎双眼通红,从腰间拔出一把自制火铳。
一道黑影从烟雾中冲出。
罗峰一脚踢飞赵天虎手里的火铳,顺势一个肘击重重砸在他的下巴上。
赵天虎两百多斤的身躯轰然倒地。
没等他爬起来,罗峰的军靴已经踩在了他的脸上。
“赵书记,酒喝多了容易上火。跟我回局里醒醒酒吧。”罗峰居高临下,声音冷酷。
特警迅速控制现场。
几个黑色皮箱被打开,里面全是成捆的现金。后院的重卡也被查扣。
赵天虎被反剪双手押出门外。
冷风一吹,他清醒了几分。
他死死盯着罗峰,突然冷笑起来,笑声在夜空里格外刺耳。
“小子,你以为你抓了我,黑水镇就太平了?”赵天虎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:“你等着。这天,塌下来你顶不住。”
罗峰一巴掌扇在他的后脑勺上。“废话真多。带走!”
第二天上午九点。
县委书记办公室。
林远看着罗峰连夜送来的审讯报告。
赵天虎在审讯室里一不发,只叫嚣着要见律师。
那些外省木材商倒是全招了,但只能定一个非法收购盗伐林木的罪名,伤不到赵天虎的根基。
“书记,赵天虎在黑水镇经营了十几年,账目全在暗处。”罗峰眼底布满血丝,但精神亢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