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穿了,挺合身。”
“拍照了没?”
“没有。”
李艳啧了一声,伸手在他胳膊上捏了一把。
“瘦了。”
她的手指顺着他的小臂往上滑了两寸,被林远不动声色地挪开了。
李艳也不恼,自己倒了两杯茶,把那只骨瓷杯推到林远面前。
“新年好,我就看看你瘦没瘦。”
嘴上说着闲话,眼神已经变了。
她压低了声音,身子微微前倾。
驼色毛衣的领口往下沉了半寸,林远的目光没有移动。
“给你说个事。”
“嗯。”
“赵u书记的老婆,最近在琅琊物色商铺。”
林远端茶杯的手停了半秒。
“通过一个中间人,打听矿区周边的土地价格,那个中间人我认识,叫周亚丽,京州金鼎地产的副总,跟赵书记老婆是闺蜜。
年前腊月二十五在云顶山庄的美容院碰见的,两个人嘀嘀咕咕了一个多小时。”
李艳的指甲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。
“琅琊的矿倒了,地价跌了,这时候进场收地……你品品。”
林远d当然懂。
恒泰矿业倒台,矿区周边的工业用地和商业地块价格暴跌。
但林远前世记忆里,琅琊矿区的土地在三年后因为一个省级生态修复项目被重新规划,地价翻了六倍。
赵立本的老婆这时候进场,是抄底。
问题是,谁给她递的消息?
“那个中间人的联系方式你有吗?”
李艳从抽屉里抽出一张便签,上面写着一行字,推过去。
“早给你备着了。”
林远把便签折好,放进胸口内袋。
“艳姐。”
“嗯?”
“这份人情我记着。”
李艳靠回椅背上,翘起二郎腿,黑色丝袜裹着的脚踝在空中晃了晃。
“记人情就行了?”她的声音慵懒得像猫。
“不请姐吃顿饭?”
“下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