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海从口袋里摸出一根大前门,却没有点燃,只是放在鼻尖闻了闻烟丝的味道。
他盯着那团蓝色的光,嘴角翘了一下,眼神有些冷。
明天一早。
咱们海底见。
清晨的鬼见愁海域,白茫茫的雾气贴着海面翻滚。
能见度不到十米,就连几座露出水面的礁石,也只剩下几个影子。
船身随着暗涌不规则的晃动,铁壳被海水拍的砰砰作响。
赵大海站在船尾,手里夹着半截大前门。
他把最后一口烟吞进肺里,扫过海面,嘴角扯了一下。
昨天那一网大黄鱼确实镇住了场子,但这不够,真正的好东西从来不在水面上。
“铁牛!”赵大海突然喊了一嗓子。
正蹲在角落啃馒头的铁牛猛的站起来,哪怕一宿没睡,他的精神头依然足的吓人。
“哥,咋了?是有鱼群了?”
“鱼个屁。”赵大海把烟头弹进海里,脸色故意沉了下来,“去把五十斤的备用铁锚给我弄过来,再找根粗麻绳和一个网兜。”
还没等铁牛动弹,刀疤刘几个老渔民就凑了过来,脸色发白。
“老板,这是要干啥?这么大雾,可不敢随便下网啊,容易挂底。”刀疤刘小心翼翼的劝着。
“谁说我要下网?”赵大海指了指船底,眉头紧锁,“刚才我在机舱听着动静不对,螺旋桨被海草给死死缠住了,再这么开下去,轴承得烧废了。”
这话一出,船上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