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响。
钢管脱手,人也软了。
三秒,三个全倒。
江大川一步跨到那个女人面前,右脚踩上她的脖子。
“你是不是兰姨。”
“妞妞在哪?”
那个女人被踹得七荤八素,嘴角冒血,看见江大川冰冷的眼神,浑身筛糠。
“我说……我是叫兰姨!”
“上面,妞妞在上面!”兰姨拼命喊。
“林哥根本没下来,他在防空洞上面的高架桥上等着,一辆黑色桑塔纳,孩子在车里!”
“他让我下来试探你们,如果你们是真买家,他才会把孩子送下来!”
江大川把脚从她脖子上移开,抓起对讲机。
“雷子,高架桥上,黑色桑塔纳,妞妞在车里!”
对讲机里传来雷子的声音:“我看到了,桥上确实有一辆黑色轿车,发动机刚启动了!他要跑!”
“拦住他!”
“我这边离得太远,跑过去至少要三分钟!”
对讲机里突然插进来一个粗重的喘息声。
是大头的声音。
“我看到了,旁边有台阶上高架桥,我去!”
“大头,你小心点!”
对讲机那头,传来车门被猛力推开的声响,然后是急促的、不规则的脚步声。
一高一低,一高一低。
那是一条残疾的右腿拖在石阶上发出的摩擦声,越来越急,越来越快。
江大川攥着对讲机,朝着苏梅道。
“苏梅,赶紧报警,谁敢动就开枪,我去接应大头。”
不等苏梅回答,整个人飞快的向出口冲了出去。
高架桥的石阶又陡又窄,每一级台阶都像是剐在大头那条残废的右腿上。
膝盖里的软骨在每次落脚时都发出一声闷响,像踩碎了一块干透的饼干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