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解开一个袋子,拿出里面的鎏金铜佛看了一眼。
随后翻开另外几个袋子,看到里面的经书和唐卡,脸色愤怒不已。
陈团长把铜佛放回袋子,转过身,直面江大川。
他双脚并拢,抬起右手,对着江大川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。
江大川腰杆一挺,条件反射回了一个军礼。
“江班长,昨天要是没有你,我边防团的脸就被这帮杂碎踩在脚底下了!”
“国家瑰宝要是从我的防区流出去,我陈勇就是千古罪人!”
江大川放下手回道:“我穿过那身迷彩,这是我该干的。”
陈团长指着那辆报废的老解放。
“你的情况马志远全报上去了,烧了你一辆解放,军区绝不会让英雄流血又流泪!”
“特批的条子我亲自去跑,直接按一辆崭新重卡的规格赔给你!”
运兵车把长发男等走私犯押上车,文物装进吉普车的后备箱。
陈团长留在哨所处理后续防务,他还要给对面的军方施压,昨天的事情没完。
江大川和苏梅坐上李卫泉的吉普车。
马志远带着一班二班的战士,在哨所大门前列队。
“全体都有!敬礼!”
十几个边防战士齐刷刷举起右手。
江大川坐在副驾驶上,透过车窗,冲着马志远和战士们点了点头。
吉普车驶出哨所,沿着盘山公路往下开。
车内颠簸不断,苏梅坐在后排,看着窗外崎岖危险的山路,转动了一下眼珠。
她身子往前探。
“李少校,这些哨所的路这么难走,詹娘舍那边连路都没有,军区怎么不修路呢?”
李卫泉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。
“你以为军区不想修?年年打报告要求修路,可成本太大了。”
“这里海拔高,地质复杂,修路的材料全得从成都往上运。”
“国家现在要搞经济建设,经费有限,我们边防部队只能先克服困难。”
他话锋一转。
“不过听军区首长透漏,这事有眉目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