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条件有限,那间屋子最暖和,今天你和嫂子住那。”
苏梅抱着两个烧得发黑的车牌,眼眶还在泛红。
江大川点头:“多谢马连长。”
哨所单间内,炭火盆烧得很旺,热气扑面。
苏梅坐在床沿,拿毛巾把车牌擦得干干净净,放在枕头边。
江大川用湿毛巾擦掉脸上的灰,坐在炭火旁烤手。
“大川,那车真能赔吗?”苏梅问。
“那可是我们吃饭的家伙。”
“马连长发了话,军区不会赖账。”
“就算不赔,我也不会看着他们把文物带出去。”
苏梅点点头。
“你做的对。”
江大川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早点睡,明天还有事。”
第二天正午。
盘山公路上卷起满天黄沙。
两辆军用吉普和一辆运兵车顺着山道冲上则里拉哨所脚下,稳稳停在乱石滩上。
车门推开,一个大校军衔的军官大步跨下来。
他肩膀宽阔,身板笔挺,视线扫过全场。
李卫泉少校紧跟其后跳下车。
马志远立正敬礼:“报告陈团长,则里拉哨所连长马志远前来报到!”
陈团长回礼:“人在哪?”
马志远侧身让开,指着前面的江大川。
陈团长和李卫泉快步走过去。
李卫泉走到江大川面前,又看了一眼卡在缺口处烧成一堆废铁的老解放,又回头看了看江大川。
他伸出手,重重拍在江大川肩膀上。
“大川,谢谢你,要不是你,这批文物就出去了。”
江大川没接话,只是点了下头。
陈团长越过两人,走到那堆麻袋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