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我们回去帮忙搬物资。”
此时江大川站在冰壁前宣布分队。
“我和陈国栋带哨所的兵,负责冰壁到哨所这段。”
“贡布次仁带村民,负责村子到冰壁的接力,达普、吉赤在牦牛洞做中转。”
他转头看苏梅。
“你在牦牛洞,烧水,热食,有人受伤了做简单处理。”
苏梅点头应下。
第一趟,江大川背上八十斤物资,右手抓住绳索往冰壁上攀。
爬到第三个台阶,虎口的伤口崩裂了,纱布上渗出新血。
陈国栋跟在他后面,瘦脱了形的身板在冰壁上晃,但每一步都咬着牙踩实。
爬到顶的时候,陈国栋的手臂在抖,双膝跪在雪里缓了十秒才站起来。
江大川看了他一眼。
“撑得住吗?”
陈国栋咧了咧嘴。
“死都没死成,还能被一堵冰墙拦住?”
两天的时候。
江大川和陈国栋的小队在冰壁和哨所之间往返了六趟。
村民们在村子和冰壁之间往返了四趟。
三吨物资,一袋一袋,一桶一桶,全部堆进了詹娘舍哨所。
最后一袋煤炭搬进去的时候,陈国栋靠在墙上,双腿打颤,滑坐在地上。
哨所里炉火通红,四壁挂满新被服。
发电机在外面突突地转,里面亮堂堂的。
和两天前那个黑暗冰冷的房屋,判若两处。
江大川站在哨所门口,准备下山。
陈国栋拦住了他。
“刚接到日喀则的电话。”
江大川停住脚步。
“王小虎的脚保住了,但左脚两个脚趾截了,需要长期康复。”
江大川没说话。
“刘海成……截了三个脚趾,以后走路会跛。”
哨所里安静了几秒。
陈国栋走到门外,站在那根旗杆下面。
崭新的国旗在风中啪啪响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