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卡咬了咬牙,转身往帐篷里走。
江大川不再等了。
他跳上面包车,把五桶半柴油一桶一桶搬到老解放旁边。
油桶盖拧开,把柴油灌进油箱口,空气里弥漫开浓烈的柴油味。
苏梅从驾驶室里把面包车里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和弹药全部拿出来,开始清点。
五六式步枪两把,一个弹匣十发,总共还有子弹二十六发。
六四手枪一把,剩三发。
猎枪两把,散弹八发。
她把数字报了一遍,江大川点头,没说多也没说少。
柴油灌完,他钻到车底看了一眼底盘。
传动轴有轻微的偏摆,左后轮的制动蹄片磨损严重,但还能跑。
他从车底爬出来,拍掉手上的土,拧开水箱盖检查冷却液。
南卡从帐篷里走出来。
他手里提着一个布袋子,走到江大川面前,递过去。
"风干牦牛肉,不多,路上吃。"
江大川双手接过来。
拉则跟在后面,把一小包藏药药砖全部塞给苏梅,眼眶红红的。
"不舒服时含一点,你们要活着走出去。"
苏梅攥着药砖,用力点了点头,说不出话来。
江大川把面包车钥匙还给南卡,翻身上了老解放的驾驶室。
钥匙拧动,康明斯发动机发出咆哮。
整个车身都在震动,仪表盘上的指针跳了几下稳住了。
油表指针从红线区爬到了四分之三的位置。
老解放驶离牧场,碾过草甸上的车辙印,拐上砂石路。
后视镜里,南卡正把拉则往面包车上扶,两个人的影子越来越小。
苏梅靠在座椅上,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。
"李少校那边有消息了吗?"
"联系上了,二十四小时内会有人来。"
"还剩二十一个小时。"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