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龙,带着小王,开陆巡全速回成都,记住,别走回头路,有多快跑多快,引开注意力。”江大川对阿龙下令。
阿龙如蒙大赦,他巴不得赶紧润。
“是是是!江师傅你放心,引怪这种事我熟!”
阿龙拉着小王钻进陆巡,一脚油门,陆巡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窜了出去。
修理厂里只剩下那辆刚刚装好旧玻璃的老解放。
江大川拉开驾驶室的车门,看了一眼还杵在原地的两个女人。
“上车。”
简单的两个字,定了局。
周景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,优雅地踩着那满是泥土的脚踏板,根本不顾苏梅杀人般的目光,直接钻进了驾驶室。
周景看了一圈,直接脱掉高跟鞋,长腿一迈,侧身坐在了卧铺沿上。
虽然空间逼仄,不得不蜷着腿,但她硬是坐出了一种在自家客厅沙发的从容。
苏梅狠狠地跺了一脚地,咬着牙爬上了副驾驶。
“砰!”
车门被她重重关上,震得新换的玻璃都跟着颤了两下。
江大川跳上驾驶座,熟练地打火、挂挡、松手刹。
老解放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,缓缓驶出修理厂。
驾驶室里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。
苏梅板着脸看向窗外,但余光一直死死盯着后视镜里的周景。
周景则靠在椅背上,修长的双腿因为空间狭窄,膝盖不可避免地顶在江大川的座椅侧面。
每一次换挡,江大川的手肘都会似有若无地擦过周景的小腿。
那种触感,隔着衣服也能清晰地传递过来。
狭小的空间里,混合着苏梅身上淡淡的雪花膏味,周景身上昂贵的香水味,以及江大川身上浓烈的烟草和机油味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