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不多吧,碰上几条野狗。”江大川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。
“多少钱?”
老板瞥了一眼陆巡,伸出两根手指。
“包工包料,两千。”
“两千?”江大川挑了挑眉。
“对,兄弟,这可是高原,这玻璃运上来运费都得要命。
而且你这窗框都变形了,还得给你钣金,不然装上去一颠就碎,两千,少一分不干。”
“你抢钱啊!”苏梅不知道什么时候裹着大衣跳了下来,一听这就炸了。
“我们在别的地方换个新的才几百块,你这敢要两千?”
老板斜眼看了看苏梅,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。
“嫌贵?嫌贵你们往前开啊,我可以不修,你们就喝着西北风跑吧。”
苏梅刚要开口砍价,一叠红色的钞票突然在她眼前晃了一下。
周景穿着那件昂贵的羊绒大衣,踩着高跟鞋,手里拿着一沓钱,直接拍在老板的面前。
“两千是吧?给你,我再给你加五百,把你这儿最好的柴油给我加满,另外检查一下全车的油路和电路,
只要有隐患的零件,全给我换好的,钱不是问题,要在半小时内搞定。”
老板眼珠子差点瞪出来,抓起钱沾着唾沫数了两遍,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。
“好勒!老板大气!我这就叫伙计干活!”老板把钱揣进兜里,转身就吼徒弟。
“小六子,你们死哪去了,快拿工具,伺候这辆大爷!”
苏梅看着周景那副挥金如土的架势,气得牙根痒痒。
她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那个黑色的小账本,一边写一边大声说道,
“这钱我记下了,虽然现在是周老板出钱,但咱们得记清楚,这是运费里的预支,
咱们穷归穷,账得算明白,免得以后被人说咱们占便宜。”
说完,她狠狠瞪了周景一眼,低头在小本子上工工整整地写下:修车费2500元,周景垫付。
周景看着苏梅那副护食的小家子气模样,非但没生气,反而觉得有些好笑。
她优雅地靠在陆巡车旁,摘下墨镜,
“苏梅,记账是个好习惯,不过有时候,眼光得放长远点,这车要是坏在半道上,多少钱都买不来命。”
“命是大川拼出来的,不是钱买来的!”苏梅立刻顶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