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头男抬起头,满脸惊恐地看着江大川,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
江大川面无表情,拿着刀身在领头男那件藏袍上擦了擦泥土,然后将锋利的刀尖悬在对方鼻尖一厘米处。
冰冷的刀锋刺激得领头男瞳孔剧烈收缩。
“回去告诉你的老板,生意归生意,如果想玩阴的……”
他将藏刀扔在石头上,抬起军靴,脚下猛地发力一踩。
“崩!”
那把做工精美的藏刀,竟然被硬生生踩成了两截。
“这就是下场,滚吧!”
领头男看着断成两截的刀,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,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江大川转过身,凌厉的目光扫向那些缩在角落里的商贩。
“老巴桑,还有你们。”
被点到名字的老巴桑浑身一哆嗦。
“刚才的合同,还算数吗?要是不算数,我们现在就走,绝不强买强卖。”江大川淡淡地问道。
老巴桑看着地上躺着的那些地痞,再看看被踩断的刀,哪里还有半点讨价还价的心思。
这时候谁敢说个不字,万一这杀神给自己也来一下子怎么办?
“算数!算数!”
老巴桑点头如捣蒜,脸上堆起比哭还难看的笑,
“合同签了肯定算数,一分钱不加,就按原来的价格!”
“对对对!我们刚才是被猪油蒙了心,我们卖!现在就装车!”
其他几个带头闹事的商贩也吓破了胆,生怕周景一生气反悔不收了,争先恐后地招呼工人把药材往磅秤上搬。
这就是人性,欺软怕硬,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贪婪也会变得一文不值。
工人们搬运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,生怕这尊杀神不满意。
周景站在不远处,美眸紧紧盯着江大川的背影,胸口剧烈起伏。
她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见多了尔虞我诈,也见过不少保镖打架,但从未见过如此纯粹、如此强悍的男人。
刚才江大川那一记铁山靠,那股子扑面而来的荷尔蒙气息,让她那颗沉寂已久的心,竟产生了一丝莫名的悸动。
这才是真正的男人。
相比之下,她以前见过的那些油头粉面的精英男,简直就是娘炮。
深吸了一口气,周景迅速恢复了那个雷厉风行的女总裁模样。
她虽然心里解气,但也知道做生意的分寸。
“既然大家这么配合,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。”周景朗声说道。
“每家还是按合同走,不过鉴于最近行情确实有波动,每斤虫草和藏红花,我个人再补二百块的辛苦费,就当请大家喝茶了。”
这一手恩威并施,玩得极为漂亮。
原本战战兢兢的商贩们听到这话,一个个感激涕零,刚才的恐惧和怨气瞬间消散了大半,心里对周景更是服气到了极点。
“大川!”
苏梅这时候才回过神来,不顾周围人的目光,冲过去一把拉住江大川的胳膊,上下打量着。
“你没伤着吧?刚才那个刀子离你就差一点点……”苏梅的声音带着哭腔,眼圈红红的,刚才那一幕把她吓着了。
“没事,一群小混混而已。”江大川拍了拍苏梅的手背,示意她安心,“去盯着装车,这批货太贵重,不能马虎。”
“嗯!“你就是逞能!”苏梅用力点点头,既后怕又骄傲。
看着没,这是我的男人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