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大川眼皮都没抬。
侧身。
提膝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,像是重锤砸在败革上。
领头男的眼球暴突,布满红血丝,嘴巴张大到了极限,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。
肺部的空气被瞬间挤空。
他像只煮熟的大虾一样躬起身子,直挺挺地跪在了江大川面前,额头死死抵着地面,只有身体还在剧烈痉挛。
剩下那五个举着藏刀的大汉甚至还没冲到跟前,步子就僵住了。
“都愣着干什么!剁了他!”
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,五个人硬着头皮,挥舞着寒光闪闪的刀片子围了上来。
“周总,快退!”
苏梅反应极快,一把拽住还在发愣的周景,硬生生把她拖到了几米外的安全区域。
周围的商贩和看热闹的藏民一看真动刀子了,吓得尖叫连连,连滚带爬地丢下货物向四周逃散,瞬间在场地中央清理出一片真空地带。
面对五把明晃晃的砍刀,江大川非但没有后退,反而迎着刀锋向前踏出一步,顺手抄起一根用来固定帐篷的螺纹钢钎。
“铛!”
火星四溅。
第一把砍来的藏刀狠狠劈在钢钎上,震得那个大汉虎口发麻。
江大川手腕一抖,钢钎借力横扫,带着呼啸的风声,重重抽在那大汉的小腿胫骨上。
“咔嚓!”又是一声脆响,那大汉惨叫着抱着腿滚倒在地。
与此同时,左右两边的刀风已至。
江大川矮身,滑步,钢钎如游龙般左右点出。
“砰!砰!”
两声闷响,两名混混的手腕被钢钎狠狠砸中,藏刀当啷落地,两人捂着手腕痛得在地上打滚。
正前方,一个体重足有两百斤的壮汉咆哮着冲来,企图利用体重优势撞倒江大川。
江大川眼神一凝,不退反进,在那壮汉即将近身的瞬间,肩膀猛地向前一送,整个人猛地撞了过去。
铁山靠!
“轰!”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。
那个两百斤的壮汉就像撞上了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,整个人凌空倒飞出去两米多远,重重摔在地上,半天爬不起来。
最后一名混混举着刀冲到一半,看着地上躺倒一片哀嚎的同伴,吓得双腿一软,转身就想跑。
“想跑?”
江大川手腕一甩,手中的钢钎脱手而出,像标枪一样呼啸而去,准确无误地砸在那混混的后背上。
“哎哟!”那混混被砸得一个狗吃屎扑在地上,再也不敢动弹。
十秒。
或许更短。
原本喧嚣的药材集散地,此刻死寂一片。
只有风吹过经幡的猎猎声。
围观的老巴桑和其他药材商贩,一个个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,张大嘴巴,却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江大川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迈着军靴,走到还在地上干呕的领头男面前。
他弯下腰,从泥土里拔出那把藏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