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川,咱们来这儿干啥?不是买车吗?”
“新车买不起,二手车况好的也贵,只有这儿,看看能不能淘到我要的东西。”江大川头也没回,眼睛不断的在那些废铁堆里扫视。
他停在一个用彩钢瓦搭成的简易棚子前,棚子里传来刺耳的电锯声。
“吴老鼠。”江大川喊了一声。
电锯声停了,一个浑身油污的男人钻了出来,他戴着防护眼镜,手里提着个角磨机。
见到江大川,吴老鼠愣了一下,随即咧开嘴,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:“哟,这不是川哥吗?听说你这趟活,闹出不小的动静啊,连格尔木那帮人都没拦住你。”
“佩服佩服,来我这有何贵干啊。”
消息传得真快。
江大川没接茬,扔过去一根烟:“少废话,昨天我问你的东西呢?你说你这里有,在那里呢?”
吴老鼠接住烟,别在耳朵上,嘿嘿一笑:“你川哥开口,我哪敢怠慢,不过丑话说前头,这货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搞到的,也就是因为没手续,不然早被人抢了。”
“带路。”
吴老鼠领着两人绕过几堆废轮胎,来到后院的一个角落,那里一块脏兮兮的油布盖着。
吴老鼠一把掀开油布,露出一台巨大的柴油发动机,红色的缸盖,上面虽然沾了些灰,但管路接口都用塑料布包得严严实实。
“康明斯m11,三百三十马力。”吴老鼠拍了拍那个铁疙瘩,“从一辆刚跑了不到五万公里的进口车上拆下来的。那车主是个倒霉蛋,在高速上追尾,车头扁了,但这心脏,完好无损。”
江大川的眼睛亮了。
他走上前,伸手抚摸着冰冷的缸体,手指划过那些复杂的管路。他蹲下身,检查油底壳,又拔出机油尺看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