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车,走。”江大川上了车。
车开出修理厂的时候,那个胖子居然站在门口,恭恭敬敬地递上来一包中华烟。
“大哥,慢走。”这是被打服了。
江大川没接烟,一脚油门,老解放喷出一股黑烟,扬长而去。
离开芒康县城,两人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正规的招待所,最主要是招待所里面可以停车,不必担心那些‘油耗子’。
这是出发以来,他们第一次住进有屋顶的房子,房间很小,只有两张单人床,但有一个能出热水的淋浴头。
招待所的灯光有些昏暗,墙皮脱落了一半,露出里面的红砖。
浴室里水声哗哗作响。
江大川坐在床边,赤着上身,手里拿着一卷刚买的纱布。
浴室门开了,苏梅走了出来,她刚洗完头,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,脸上被热气蒸得粉红。
她换了一身干净的保暖内衣,紧身的设计勾勒出丰腴的曲线,江大川看了一眼,喉结滚了一下,迅速移开了目光。
房间里的空气变得暧昧起来,江大川低头继续缠纱布,动作有些僵硬,一双柔软的手从背后伸过来,接过了他手里的纱布。
“我来吧。”
苏梅倒吸了一口凉气,这是她第一次清晰地看到他的后背。
宽阔的背脊上,有刀伤,有烧伤,还有像是弹孔愈合后的痕迹,这是一张写满了故事的背。
每一道疤,都在诉说着这个男人经历过什么。
苏梅的手指轻轻抚过一道刀疤,江大川的背部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“那是以前在边境留下的。”他闷声说。
苏梅没说话,她用棉签蘸着酒,小心翼翼地清理着他手臂上的新伤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