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。”胖子仰面摔倒,鼻血狂喷。
剩下几个小工看傻了,手里拿着扳手不敢动,江大川把手里的钢管,抵在胖子的咽喉上。
“怎么样,老板,还想蒙我?”
江大川从兜里掏出三张沾着血的百元大钞,那是从刀哥那拿来的。
“啪。”钱拍在胖子全是油污的脸上。
“三百块,买那个烂水箱,借你的场地和工具,我自己装,干不干?”
胖子躺在地上,看着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睛,又看到了江大川大衣下摆露出的那把自制猎枪的枪托,那是刀哥的猎枪,被江大川抢走带在身上。
他浑身一抖,那是死亡的威胁。
“干……干!大哥,您随意,随意!”胖子连滚带爬地往后缩。
江大川看都没看那些小工一眼,转身拎起那个水箱走了出去。
既然撕破了脸,也就没必要什么客气了,江大川直接征用了那几个小工。
“你,去拿密封胶,你,去拿套筒扳手。”他在那个胖子的躺椅上坐下,指挥着小工拆卸车头。
伤口还在疼,他不方便做大动作,虽然没有亲自动手,但江大川的每个指令每个步骤,让几个小工修起来井井有条。
苏梅打了一盆热水,蹲在江大川身边,毛巾浸了热水,冒着热气,小心翼翼地擦掉江大川脸上的油泥和血迹。
周围是满脸敬畏的修车工,正在卖力地给那辆破车干活。
苏梅看着眼前的男人,这指挥若定的气场,给人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。
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川藏线上,道理是讲不通的,只有拳头和实力才是硬通货。
一个小时后,水箱换好,江大川甚至还顺手让小工把摇摇欲坠的前保险杠焊死了。
车重新发动,水温稳稳停在中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