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堂里的酒肉香气还没散尽,凄厉的惨叫就像一把把刀,猛地划破了夜空。
“怎么回事?!”张头领手中的酒碗“啪”地摔在地上。他脸上的横肉抽搐着,原本松弛的眼皮猛地掀起,露出一双毒蛇般的三角眼。
那土匪头目反应极快,一把掀翻了面前的木桌,抽出腰间的鬼头刀,怒吼道:“妈的,敢在太岁头上动土!弟兄们,抄家伙!”
霎时间,厅内乱作一团。几十个喽琶ψテ鸨鳎帕礁鐾妨炱菩谛诘爻疚莩迦ァ
然而,他们还没冲到院中,木屋的门“轰”的一声被人从里面踹开。
那个自称要“改姓”的姐姐,提着还在滴血的钢刀,一步一步走了出来。灯光下,她的脸冷得像一块冰。
在她身后,那个妹妹紧随而出,手里也拎着一把刀,眼神同样死寂。
“这……这俩娘们……”一个土匪看着满地的尸体,结结巴巴地后退。
张头领眯起眼睛,上下打量着这对姐妹花,原本的贪婪变成了忌惮,随即又化为狠戾:“好啊,原来是两只披着羊皮的狼!老子还心疼那匹马干什么,这么辣的美人,就该抓回来锁在刑房里慢慢享用!”
“上!剁成肉泥!”土匪头目一声令下。
七八个胆大的土匪挥舞着刀枪扑了上去。
那姐姐身形一动,竟是不退反进!她脚踩梅花步,手中的钢刀化作一道银弧。只听“噗噗”几声闷响,冲在最前面的两名土匪手腕一凉,兵器落地,紧接着喉咙处迸发出一道血线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妹妹则更显刁钻,她身形小巧,专攻下三路。刀光闪过,惨叫声起,又是两人倒地不起。
电光火石之间,又是八人丧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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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点门道。”张头领阴恻恻地笑了,他从腰后抽出一对分水刺,那是他纵横江湖多年的凶器,“看来不动真格的不行了。”
那土匪头目也摆开了架势,两人一左一右,将姐妹二人围在中间。
林烽在屋顶看得真切,他低声对白小荷道:“这两人是高手,尤其是那个干瘦老头,气息沉稳,是个硬茬。”
话音未落,张头领动了。
他像一只大壁虎,贴地疾行,分水刺直取姐姐的下盘。土匪头目则跃至半空,势大力沉地劈向妹妹。
姐妹二人背靠背,竟然丝毫不乱。姐姐刀法大开大合,以力破巧,硬生生挡住了张头领诡谲的攻势;妹妹则如穿花蝴蝶,在刀光剑影中游走,几次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致命一击。
几人缠斗在一起,一时间竟难分胜负。
突然,张头领怪叫一声,分水刺一虚,竟然撒出一把腥臭的毒粉!
姐姐猝不及防,眼前一迷,脚步微微一顿。
就是这一瞬!张头领眼中精光爆射,分水刺如毒龙出洞,直刺姐姐心口!
“小心!”屋顶上的白小荷忍不住惊呼。
千钧一发之际,那妹妹猛地弃守为攻,整个人撞向张头领的后背,手中的刀狠狠扎向他的后心。这是同归于尽的打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