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枢密院?”林烽反手关上房门,一步步逼近,“曹大人,你构陷边帅,私通外敌,这罪名,枢密院敢认吗?”
“你胡说!”曹无庸色厉内荏,手悄悄摸向枕下的匕首。
林烽根本不给他机会,身形一闪,如鬼魅般出现在曹无庸面前,单手掐住他的脖子,像提小鸡一样把他提到了半空中。
“赵厉没有反,兵符在我手里。”林烽凑近他的耳边,声音冷得像冰,“但如果你死了,那可就说不清了。所以,曹大人,你得跟我走一趟。”
“走……走去哪?”曹无庸脸色发紫,呼吸困难。
“去苍云关。”林烽松开手,曹无庸重重摔在地上。
林烽一脚踩住他的胸口,断岳刀的刀背轻轻拍着他的脸颊:“你写一道手令,把你的人全部撤出黑水镇。若是少一个字,或者耍花样……”
曹无庸看着那把泛着幽蓝寒光的刀,终于崩溃了。他颤抖着铺开纸墨,写下了一道撤兵手令,并按上了自己的私印。
林烽拿起手令,看了一眼,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绑了。”
门外闪进两名亲兵,将曹无庸捆得像个粽子,嘴里塞满了破布。
林烽推开窗户,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。
“走,回苍云关。赵大帅还等着这位‘贵客’去对质呢。”
马蹄声再次响起,这一次,林烽不再是那个被追着打的棋子,而是掌握了主动权的棋手。
苍云关,中军大帐。
炭火盆烧得正旺,却驱不散帐内的寒意。
赵厉端坐帅位,那张威严的老脸在火光映照下显得异常阴沉。他面前,林烽呈上了从曹无庸处搜出的密信原件。
帐下,被五花大绑、嘴里塞着破布的曹无庸,正拼命扭动着身体,发出“呜呜”的抗议声,眼睛瞪得像要凸出来。
“林烽。”赵厉的声音沙哑,带着压抑的怒火,“现在老夫兵符在你手里,曹无庸也在你手里。你告诉老夫,这事怎么收场?!”
他死死盯着林烽。
林烽走到曹无庸面前,一把扯下他嘴里的破布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曹无庸大口喘着气,随即尖声叫道:“赵厉!你敢造反?!朝廷大军马上就到!林烽!你这莽夫!私自扣押朝廷命官,你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林烽一脚踹在曹无庸胸口,将他踹翻在地,“曹大人,你现在不是枢密院的行走,你是阶下囚。我问你,这封信,是不是你写的?构陷赵大帅,是不是枢密院的意思?”
曹无庸脸色惨白,眼珠乱转,显然还在盘算。
林烽也不逼供,只是转头对赵厉道:“赵大人,看来曹大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。不如,我们送他上路,再把他的头送去枢密院,就说赵大人您‘怒斩奸佞’,如何?”
“你敢!”曹无庸吓得魂飞魄散。
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林烽拔出断岳刀,刀锋贴在曹无庸脖颈上,寒气激得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