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我输了,记得把老子的头砍下来,送去京城领赏。别让那帮文官羞辱了老子!”
林烽收起兵符印信,抱拳沉声道:“有您在,枢密院便不敢乱动。三日内,我必带回曹无庸的人头,还您清白!”
说罢,林烽转身大步出帐。
帐外,苏璇玑正静静等候。
“事情办妥了?”她低声问。
“妥了。”林烽翻身上马,“但现在,我们有个大麻烦要处理了。”
“枢密院?”
“对。”林烽冷笑一声,催动战马,“曹无庸敢算计赵厉,就得承担被反噬的代价。传令下去,二十精锐,换上苍云关旗号,随我去‘请’曹大人来苍云关喝茶!”
马蹄声如雷,二十骑如离弦之箭,冲出了苍云关,直奔枢密院在边境的据点而去。
苍云关往南三百里,名曰“黑水镇”。此处虽是小地方,却是枢密院安插在边境的眼线中枢,曹无庸便以此为据点。
林烽带了那二十名精锐,一路疾驰,人衔枚,马裹蹄,于次日黄昏时分潜入了黑水镇外围。
镇子不大,却戒备森严。枢密院的缇骑身着黑衣,三五成群地在街头巡逻。镇中心最大的客栈“悦来老店”已被包下,前后门皆有重兵把守。
林烽在一处破败的土地庙里,擦拭着断岳刀。苏璇玑蹲在旁边,用炭笔在一张草纸上画出客栈的布局。
“曹无庸很狡猾。”苏璇玑低声道,“他住在二楼最里间,窗户对着后院的一口枯井。楼下常年驻守十二名缇骑,各个都是练家子。硬闯?”
“谁说要硬闯了?”林烽冷笑一声,收刀入鞘,“我们是来‘请’人的。请客,得讲究礼数。”
“苏姑娘,你带两个人,去镇东的茶寮等着。若看到有快马往苍云关方向跑,就把他射下来。”
“你去哪里?”苏璇玑问。
“我去客栈,会会这位曹大人。”
……
悦来客栈,二楼厢房。
曹无庸正就着烛火,审阅着传回的密报。当他看到“赵厉已交出兵符,林烽暂代招讨使”的字样时,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。
“林烽啊林烽,真以为拿到了兵符就能翻身?”曹无庸将密报凑近烛火,看着火苗吞噬纸张,“等赵厉一死,你就是最大的乱臣贼子。”
“咚咚。”
房门被轻轻叩响。
曹无庸眉头一皱:“谁?”
门被推开,进来的是一个黑衣青年。
“曹大人,别来无恙啊。”林烽道。
曹无庸大吃一惊,不住往后退:“林……林烽!你大胆!这里是枢密院的行辕,你敢私闯。你若敢动我一根汗毛,枢密院绝不会放过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