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宝玉想了半天,他摇着头。
林黛玉冷笑着,“怎么,想起来了?是你身边的小厮又或者是丫鬟婆子去搬弄是非的?”
“不,不可能,不是我,不是我身边的人,定是旁人说的,林妹妹,你不要冤枉我。我怎么会搬弄你的是非?”
“呵呵,现在非议到你了,你就慌张了?那你为何不想想有人在京城传我的谣,那我该怎么办?”
“林妹妹,真的不是我,不是我告诉太太的,你不要冤枉我,我心里都是你,怎么会让人给你造谣?”
“我可没有说是你让人造谣的,可太太打死了射月,而射月是你身边的人,在旁人看来,你又怎么能脱得了干系?我若是为此要衙门的人来查,那可就不是对太太禁足了,说不得连你都要拿了去审问,还能让你来我这里闹?”
贾宝玉的脑子昏昏沉沉的,他一路去了荣庆堂。
到了荣庆堂,他一进门就跪了下去,“老太太!”膝头撞在砖地上闷响,“您得给我做主啊!林妹妹她……她误会我了!”
贾母正由鸳鸯伺候着穿一件缎夹袄,闻眉头微蹙:“这又是怎么了?怎么就哭天抢地,仔细让底下人听了笑话。起来说话,地上凉。”
宝玉哪里肯起,双手按在地上:“老太太,您不知道,方才我去潇湘馆,林妹妹说……说要报官,说我不敬皇族!还说射月的死、太太被禁足,都跟我脱不了干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