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完猎物。
她拿绳子把三只野兔的两条后腿串在一起挂在腰上,野鸡系在背包带子上,
黄鼠狼单独拎着,满载而归。
往回走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到山脊下面去了,
路过村口老榆树时碰见了赵二娘,赵二娘正端着簸箕往家走,看见她这一身行头愣了一下,
然后连连摇头,说道,“你这丫头,比个野小子还野,也就你大哥能管得住你。”
陈霞咧嘴笑了笑,回道:“二娘,我打了好几只野兔,回头让我姐给您送半只过去炖酸菜。”
赵二娘连连摆手拒绝。
而这边,陈锋已经回到了家里。
没休息一会儿,就听见院门口传来自行车铃铛的响动,紧接着公社邮电所的老张喊了一声“陈锋,省城长途。”
他立刻起身推着自行车出了门。
从靠山屯到公社那条路他闭着眼都能骑,但今天骑得特别快。
到了公社他支好自行车大步走进办公室,接线员已经认识他了,
没等他开口就把话筒递了过来。
他拨了秦卫国的号码,电话响了一声就接通了,那头声音有比平时急一些。
“锋子,赵家在查沈浅浅。”
陈锋握着话筒的手指收紧了。“查到了什么?”
“现在还没查到实质性的东西。但赵家这次走的是省知青办到燕京市知青办这条正规渠道,调档手续是合规的,谁也拦不住。
我打听到他们已经往燕京发函了,等那边的回执。一旦拿到档案,下一步就是启动政审复查。”
政审复查。
陈锋闭上眼睛,他最担心的事还是来了。
沈浅浅的成分是黑五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