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霞每次看见都要笑得蹲在地上起不来,“哥,它把你当树爬了。”
陈锋低头看了看挂在自己裤腿上的那个灰毛球。
墨点仰起脑袋,灰蓝色的眼睛跟他对视了一下,嘴巴张开发出一声细细的咪咪叫,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啃他的裤脚。
那条裤子已经被它啃出了好几个小窟窿,陈云补了两次就放弃了,说等它长大点再说吧,现在补了也是白补。
黑风趴在门槛上看热闹,
老大,它这是在练扑食。猞猁扑猎物就是先抱住了再咬脖子,它把你当猎物练呢。
“它练它的。等它长大了发现咬不动,自然就不咬了。”
黑风把下巴搁在前爪上,意识波动里带上了一丝幸灾乐祸。
等它长大了,你这裤腿就没了。
陈锋没理它,弯下腰把墨点从裤腿上摘下来托在掌心里。
小家伙四只爪子在空中划拉了几下,发现没有裤腿可抱了,就把他的手指抱住了,拿还没长硬的小牙啃他的指节,啃得口水都流出来了。
陈锋用拇指在它脑门上揉了一下,墨点舒服得眯起眼睛,喉咙里发出一串咕噜咕噜的声音。
陈霞蹲在旁边看得眼馋,也伸出一根手指想摸墨点的脑袋。
墨点的耳朵动了一下,睁开一只眼瞅了瞅是她,又把眼合上了,继续抱着陈锋的手指啃。
陈霞气得嘴都歪了。
“哥,它为啥就跟你亲?我喂它那么多次奶,它连摸都不让我摸!”
“你喂奶的时候老捏它耳朵。”
“那是因为它耳朵好玩。”
陈锋把墨点放回柳条筐里,小家伙在棉絮里翻了个身,四仰八叉地躺着,肚皮朝天,四只爪子蜷在胸前,露出肚皮上浅灰色的软毛。
然后打了个哈欠,粉红色的小舌头卷成一个卷,然后慢慢合上了眼睛。
三只紫貂从房梁上溜下来蹲在筐沿上往下看。
二毛伸出一只爪子想拨拉墨点的尾巴尖,被大毛一爪子拍了回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