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还没来得及找人手艺精加工。
猞猁皮这东西跟普通皮子不一样,毛根深、皮板厚,鞣制的火候差一点都不行。
火候不够皮子发硬,穿在身上跟披了块木板似的;
火候过了毛根松动,穿两回就掉毛,
好好的东西就糟践了。
老余头的外甥要是真有这手艺,倒是瞌睡遇上了枕头。
“余大爷,您外甥会做皮活?手艺怎么样?”
老余头一听这话来劲了。
烟也不抽了,拿手指头点着空气:
“锋子,我不是跟你吹,我那个外甥的手艺在全县找不出第二个。
他在皮革厂的时候是老师傅手把手带的,从剥皮,刮脂,鞣制到缝活儿,全套手艺都学得瓷实着呢。
厂子黄了以后他回了屯子,家里堆了好些皮子,就是没有太好的料子让他做精活。你要是有什么好皮子想拾掇,找他准没错,工钱你看着给就行,他就是手痒想找块好料子过过瘾。”
陈锋点了点头,让老余头明儿个把他外甥带过来看看。
老余头乐呵呵地应了,
背着手晃悠悠地走了,嘴里哼着二人转的调子,调子跑到了大兴安岭了,都浑然不觉。
送走老余头,陈锋往灶房走去。
走到半路脚步顿了一下,抬手在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。
刚才那半截话,得找个没人打岔的时候说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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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豆子这小东西自从上回带着几个丫头挖到了太岁,就过上了醉生梦死的好日子。
天天趴在太岁缸的缸沿上,渴了喝太岁水,饿了有陈雨专门给它留的果干和坚果,
困了就四仰八叉地睡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