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彪疼得脸都扭曲了,看着陈锋冰冷的眼神,又看了看雷震手里的枪,不敢不从。
咬着牙,抬起手抽起了自己的嘴巴,
一下比一下响,
抽了没几下,脸就肿得像个猪头。
等他抽完十个嘴巴,陈锋才站起身,看着眼前这两个狼狈不堪的人,一字一顿地说:
“今天这事是最后一次。以后,你们两个还有你们带来的这些人,谁敢再打我大棚的主意,我就打断你们的腿,把你们今天干的这些丑事,传遍周围二十个村子,让你们走到哪都被人戳脊梁骨。”
“滚吧。”陈锋挥了挥手,像赶苍蝇一样,“别在这碍眼。”
刘大棒槌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扶起地上的刘彪,带着那十几个混混,头也不回地跑了。
雷震把手枪收起来,笑着拍了拍陈锋的肩膀:
“你小子可以啊,这一手比打他们一顿,让他们赔钱管用多了,这脸都丢尽了。”
“对付这种人,就得打蛇打七寸。”陈锋淡淡地说,
“他们最在乎的就是那点破面子,把他们的面子踩在地上,比要了他们的命还难受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效率提高了好几倍,原本需要半个月才能编完的草苫子,五天就全部完工。
陈锋开始着手准备育苗。
他在大棚里隔出了几块苗床,用太岁水浸泡过的土壤格外肥沃,黑得流油。
他把沈浅浅带来的国外种子分类整理好,按照品种和种植季节,分批播种。
沈浅浅每天都来帮忙,她虽然不懂农活,但学得快,陈锋说一遍她就记住了。
两个人蹲在苗床前,一个撒种,一个覆土,配合得越来越默契。
“这个草莓种子,要种在阳光最好的地方。”陈锋指着苗床的一角,“草莓喜光,光照不足就不甜。”
“那这个紫甘蓝呢?”沈浅浅拿起一包种子,歪着头问。
“紫甘蓝耐寒,可以种在靠近后墙的地方,那里温度相对低一些,适合它生长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