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棒槌看着在地上疼得打滚的侄子,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:
“锋哥,我错了,我们真的错了,您大人有大量,饶了我们这一次吧。所有损失我们赔,多少钱我们都赔!”
“不用你们赔钱,”陈锋嗤笑一声,蹲下身看着他,
“你刚才不是挺威风吗?说要拆我的大棚,打我的工人,还要我给你侄子磕三个响头。现在,把你刚才说的这三句话,反过来,对着在场所有的老少爷们,大声说三遍。”
刘大棒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这比打他一顿还难受。
要是真这么说了,
以后在十里八乡他就彻底抬不起头了,
再也没法混了。
“不愿意?”
陈锋挑了挑眉,抬了抬下巴,
“雷大哥,他不愿意。”
“不愿意好啊。”雷震立刻应了一声,手指又扣紧了扳机,“正好我手痒了,好久没开过枪了。”
“别。别开枪,我说,我说!”刘大棒槌吓得魂都飞了,连忙扯着嗓子喊,
“我刘大棒槌是个混蛋,我磕三个响头认错!”
“大声点,没吃饭吗?”陈锋冷喝一声。
“我刘大棒槌是个混蛋,不该来拆大棚,我磕三个响头认错!”
刘大棒槌扯着破锣嗓子喊,喊完就“咚咚咚”地磕了三个响头,
“再来两遍!”
刘大棒槌不敢反抗,又老老实实喊了两遍,磕了六个响头,整个人都快虚脱了。
“还有你。”陈锋转头看向地上的刘彪,
“自己抽自己十个嘴巴,抽响点,让大伙都听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