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百多斤的精肉,被他分得明明白白:
最嫩的羊里脊单独放一边,留着给家里的妹妹们做滑炒肉片;
肥瘦相间的羊肋条切成大块,
羊腿肉紧实留着熏腊肉。
剔下来的肉,全都倒进了大盆里,抓了几把灶膛底下刚掏出来的、过了筛的细草木灰倒进去,双手翻拌均匀。
草木灰是碱性的,能最大程度拔出肉里的酸血和腥苦气,
这是山里老猎人传了上百年的法子,比用盐腌效果好上十倍。
拌好草木灰,再倒上水没过肉块,泡上一个时辰,腥苦气就能去个七七八八,
炖出来的肉只剩鲜香,半点异味都没有。
几百斤肉分批泡进灰水里,
剩下的就是一副完整的青羊骨架和羊头。
老辈人常说羊骨赛人参,
更何况是这种常年吃草药长大的青羊骨,更是极品药材,磨成粉能入药,泡成药酒治风湿,强筋骨,有奇效。
陈锋拿起砍柴的宽刃斧,对准脊椎的骨节缝隙。
手起斧落。
几声脆响后,巨大的骨架被精准劈成十几段,断口整整齐齐。
劈开的骨腔里,骨髓呈现出淡淡的粉润色泽,这是常年吸收山林精华才有的标志。
普通家养的羊,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骨髓。
劈好的骨头不用泡,陈锋直接抱着倒进了灶房最大的那口铁锅里,抓了一把山里采的野花椒,几片晒干的老姜片,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