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倒进去半斤烧刀子白酒去腥增香,添上满满的井水,
盖上沉重的木头锅盖,啥时候熬出奶白色的浓汤,啥时候再转小火,熬得越久越香。
最难处理的,还要数羊头。
这东西处理不好,不仅有毛腥味,还会带一股子土气。
陈锋用火钳夹住羊头,直接塞进了烧得通红的灶膛里,青灰色的短毛被烧得散发出一股焦糊味。
等烧得通体发黑,才把羊头夹出来,用铁刷子蘸着热水,仔仔细细把表面的黑灰连同毛根全部刷去,
露出白净光滑的表皮,连耳朵眼,鼻孔里的细毛都清理得干干净净。
接着,拿起斧头,用斧背顺着颅骨的中缝狠狠一敲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,头骨应声裂开两半,
陈锋小心翼翼地将一团如同豆腐脑般完整的羊脑取出来,装进白瓷小碗里。
这羊脑加两个土鸡蛋,放点葱花隔水蒸熟,几个妹妹分着吃。
最后剩下的,就是那对短而尖锐的青羊角。
这东西在中药里叫羚羊角,磨成粉冲服,清热解毒,平肝熄风的功效,
一点不亚于犀角,
是急症里救命的好东西。
陈锋用油纸把双角包裹得严严实实,锁进了屋里的铁皮柜里。
这东西不光能入药,更是求之不得的稀罕物,往后求人办事,这就是最硬的敲门砖。
羊蹄子燎干净了毛,用慢火炖得软烂,给屯里腿脚不好的老人送去,
就连最没用的羊油,都炼出来留着冬天烙饼,做油茶面。
忙完这一切,陈锋拍了拍手上的灰,去仓房里拿了块鹿肉,扔到了院子角落的青石板上。
大毛和二毛两只紫貂早就蹲在墙头上等不及了,“嗖”地一下就窜了过去,
两只小爪子死死按住肉块,露出尖尖的小牙,大口大口撕咬起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