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这里是冰城,不是他那破靠山屯,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,何况他就是条从山沟里爬出来的泥鳅,真以为能在我地盘上撒野了?”
“刚哥,您说得太对了。”猴子连忙点头附和,又凑上去说了一句,
“还有个事儿,我也打听清楚了。他那个妹妹,就是扎马尾辫的那个小姑娘,后天要在省工人文化宫参加全省青少年歌唱比赛。还是种子选手,夺冠的呼声不小呢。”
“歌唱比赛?”
赵刚的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阴毒的弧度。
他太懂怎么整人了。
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,直接上去打一顿,那是最蠢的办法。
最狠的,是毁了对方最在意的东西,打碎他捧在手心里的希望,
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宝贝摔得粉碎,却无能为力。
陈锋不是最护着他的妹妹吗?
不是最牛逼吗?
那他就要当着全省领导和观众的面,让他最宝贝的妹妹,在台上出尽洋相,哭着滚下台。
他要让陈锋看着,却什么都做不了!
“好啊,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你偏要闯!”赵刚猛地站起身,脸上的阴笑越来越浓。
“猴子,你表叔是不是在省工人文化宫管后勤和设备?”赵刚看向猴子,问道。
“对,管了十几年了,设备,场务,伴奏带,全归他管!”
猴子连忙点头,一脸邀功的样子。
“给他打电话。”赵刚从兜里掏出一叠崭新的大团结甩在茶几上。
足足有五十块,
五十块这可是普通工人大半年的工资。
“你告诉你表叔,有个叫陈雪的选手,不管她唱得怎么样,都得给我出点意外。”
“要么,她上台的时候,麦克风给我哑巴了;要么,她的伴奏带给我不小心弄丢了。总之,要让她在台上站着上去,哭着滚下来,在全省领导面前出尽洋相。”
猴子看着桌上的钱,眼睛都直了,可又有点犹豫,搓着手说: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