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刚瘫在沙发上,一句接一句地骂着。
长这么大,在冰城这一亩三分地上,向来都是他欺负别人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?
被一个从农村小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用一根筷子吓得屁滚尿流,
这事要是传出去,他以后在大院里还怎么抬得起头?还怎么在这帮子弟里混?
这笔仇要是不报,他赵刚两个字倒过来写!
“刚哥,查清楚了!”
房门被猛地推开,昨天那个跟在赵刚身后的跟班猴子,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,
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纸条,脸上带着献媚的笑。
“快说,那小子到底什么来头?”
赵刚猛地坐直身子,急声问道。
他就怕这陈锋有什么深不可测的背景,
真要是哪个老首长家流落在外的子弟,
那他这仇就难报了。
“刚哥,底儿朝天都翻遍了!”
猴子凑到他身边,把纸条递过去,一脸得意,
“这小子叫陈锋,就是靠山屯的一个猎户,爹妈早死了,带着五个妹妹过日子。搞了个养殖场赚了点钱。这次来省城,是陪他妹妹参加歌唱比赛,没什么硬背景,不知道怎么就跟雷震,秦卫国走得近了。”
雷震那个没脑子,只有点力气的傻缺,他从来没放在眼里。
倒是秦卫国。
秦卫国是实权处长,背后还有政法的关系,
跟他爹虽然不是一个系统的。
也没什么可怵的。
没什么强硬的背景,就靠这两人?他陈锋是怎么干这么跳的?
赵刚冷笑一声,脸上的狠劲又上来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