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众人围攻,没折腾几分钟就被敲晕了拖上岸。
那些脸盆大的老鳖,也被一个个翻了壳,捆得结结实实。
当这些大货被拖到岸上摆成一排的时候,所有人都看傻了眼。
最大的那条怀头鲶,比成年男人还长,脑袋比猪头还大,张开嘴能塞进去一个西瓜。
旁边的老鳖,背壳上的纹路都长全了,看着就有些年头。
“我的娘哎,这他妈是鲶鱼?这都快赶上半大的猪了!”
有人咽了口唾沫,不知道是吓的还是馋的,“活了四十多年,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鲶鱼。”
“以前村里丢的鸡鸭猪仔,合着全是被这玩意儿吃了,亏了锋子,不然这鬼坑还不知道要祸害人到啥时候。”
随着这些土著被清理干净,烂泥塘中央那个被堵了多年的泉眼,终于露出了真容。
那是一个脸盆大小的石洞。
此时,周围的淤泥已经被挖开。
清冽刺骨的地下水猛地从石洞里喷涌而出,水流急得很,
阳光底下,甚至能看到水里冲刷出来的点点金色微光。
是金砂。
陈锋眼疾手快,假装被水溅到往前踉跄了一步,伸手搅浑了带着金砂的水,
又不动声色地用脚把周围的碎石踢到泉眼边,
堆成了一个临时的过滤层,
把金砂全拦在了自己脚边。
旁人都盯着喷涌的泉水欢呼,没人注意到他这个小动作。
不到半个小时,原本臭气熏天的烂泥塘,就注了小半塘清澈的泉水,
腐臭味也被流动的活水冲得一干二净。
晚上,陈家大院又又又飘出了浓郁的鱼香。
那条最大的怀头鲶被陈锋做成了铁锅炖大鱼。
前院支起了那口能炖进整只羊的大铁锅。
最大的那条怀头鲶,被切成巴掌大的块,先用猪油煎得两面金黄,
再下葱姜蒜、八角大料爆香,最后倒进自家磨的黄豆大酱,
锅边还贴了一圈金黄的玉米面饼子。
除了铁锅炖大鱼,还有清蒸老鳖,辣炒鱼杂,院子里摆了两大桌,
陈锋把二柱子一家,村里的许支书、还有干活的工人全请来了,
热热闹闹摆了庆功宴。
大家都在热闹吃喝,陈锋脑子里则是想着事情。
现在这塘子活了,他就得让它生钱,不能让它闲着。
这塘子养普通鸡鸭鱼就没意思了。